据外媒报道,思科系统公司正在扩大其在以色列的半导体开发,并正在研究在以色列南部城市贝尔谢巴建立新中心的可能性。
最近几周,该公司试图招聘半导体领域的工程师,担任新中心的管理和工程职位,该中心将加入思科在凯撒利亚现有的芯片开发中心。
报道指出,思科的计划仍处于初步阶段,新中心最终可能会在不同的以色列城市开设。
思科是一家制造和销售网络硬件和软件、电信设备和服务的跨国公司。该公司在以色列的业务经历了一系列的起起落落,包括随着公司改变其业务战略而进行的几波裁员和裁员。思科目前在以色列的六个地点拥有 750 名员工:内坦亚、凯撒利亚和特拉维夫的四个地点,这些地点是基于他们收购的几家当地初创公司——CloudLock、Sedona Systems、Portshift 和 Epsagon。
Eyal Dagan 是 Cisco 在凯撒利亚的硬件开发中心的负责人。该中心对公司在以色列和全球变得越来越重要。该业务是通过他们2016 年以约 3.2 亿美元收购 Leaba Semiconductor而成立的。今天,该国 750 名员工中约有 200 人在半导体领域工作。在公司招聘页面上列出的 32 个空缺职位中,凯撒利亚中心的硬件开发工作占了 19 个。
该中心致力于开发公司用于路由器和交换机的 Silicon One 芯片,用于加速数据中心网络。这些芯片中的第一款于 2019 年推出,标志着思科的一个重大变化:它首次单独销售芯片,而不仅仅是作为自己设备的一部分。这种新模式使其与博通等公司直接竞争。
作为其在以色列为其开发实验室招募最优秀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的目标的一部分,思科表示:“除了现有的六个 点在,Cisco还将挑选更好的位置,招募更多的人才。”
思科的芯片进击之路

1984年12月,思科在美国成立。1995年,思科成为世界最大的网络设备制造商。2000年3月,思科总市值达到5550亿美元,一度超过微软成为美国市场价值最高的公司,迎来了其短暂的高光时刻。但近两年来,由于市场环境的变化和新入者的强势入局,使得思科的业务受到了冲击。在这个过程中,思科也开始寻求一些新的发展路径。
2019年,思科跳出了其固有的运营思路,宣布其最新产品可通过“分类的商业模式”提供,这也意味着这些芯片可以被用于思科以外的设备。根据外媒报道,思科已经开始为微软及Facebook等公司的网络设备提供交换器芯片。思科的芯片能够被其他网络设备所采用,也证明了思科芯片的实力。而在思科芯片的背后,不仅有思科在芯片研发上的长期投入,其收购的芯片公司也为思科的发展提供了动力。
2000年,急剧膨胀的互联网曾一度让电信业变得疯狂。这种热潮,也让思科的销售额在这一年中达到了180亿美元,凭借着4440亿美元的市值,成为了仅次于通用电气(5050亿美元)和英特尔(4460亿美元)的企业。受此市场影响,思科也在这一年中选择了扩张,前后进行了17场并购,其中,有关于芯片企业的并购就有2宗。
2000年2月,思科以3亿5千5百万美元收购Internet交换结构(一种新型的网络芯片)的市场领导者Growth Network,取得光纤半导体设计与芯片整合技术。
2000年11月,思科以2.95亿美元并购了Radiata,这是一家无线区域网路(WLAN)芯片制造商,Radiata 的产品组合包括Baseband 处理器及Radio 芯片。利用Radiata提供的半导体及无线电和调制解调器的专业技术,思科得以进一步发展以IEEE802.11a为基准的新一代无线网络。
此后,自互联网泡沫破灭至2006年为止,光纤通信产业透过企业整并壮大规模,以及委外生产的方式降低成本来延续生命。在此期间,作为网络设备制造商的思科又围绕着光纤设备所需要的芯片进行了多次并购。
2001年7月,思科以1.5亿美元收购WAN芯片制造商AuroraNetics。据悉,AUroraNetics专研提供每秒10GB数据传输的互联网光纤网络芯片技术。思科希望使用AuroraNetics的技术来设计符合目前市场高速数据流量需求的光纤设备产品。
2002年5月,思科以8500万美元的股票收购了Navarro Networks,其产品可有效节省用于以太网ASIC组件的成本效益。
2004年6月,思科以8900万美元收购Procket Networks旗下的技术人才、半导体及软体。Procket Networks并购案中所涉及的130位技术人才预计将可强化思科路由器及芯片的研发能力。
2005年5月,思科宣布已经完成了对Vihana的收购,Vihana是加利福尼亚州桑尼维尔的一家计算机和通信应用定制ASIC开发商。收购Vihana后,可让思科产品之可编程ASIC更具应用弹性;同时Vihana的技术也有助于思科系统内部各技术群及平台之整合。
2007年3月,思科系统公司表示,计划收购Spans Logic,这是一家专门从事加速网络处理的芯片的初创公司。通过此收购,思科将可解决以往在高速传输时所遇到的封包处理的瓶颈问题,亦可开发出更有价值的技术以支援Cisco SONA架构。
2014年9月,思科收购了Memoir Systems,后者是专用于专用集成电路(ASIC)芯片的存储器知识产权(IP)许可证的领先提供商。这些工具使ASIC供应商能够以更快的速度构建可编程网络交换机。此次收购将使现有的思科交换机ASIC能够负担得起的快速存储器的普及,并有助于推动满足下一代IT要求的思科ASIC创新。
2016年3月,思科以3.2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以色列芯片设计商Leaba Semiconductor。Leaba团队在设计领先的网络半导体方面拥有很强的成功经验,这些半导体提供了创新的解决方案来应对重大的基础设施挑战。此次收购推进了思科的创新战略,支持了思科产品的持续差异化,并实现了为客户提供一流解决方案的目标。通过将Leaba的半导体专业知识与Cisco工程团队相结合,思科将加快针对Cisco下一代产品组合的计划,并更快地将新功能推向市场。在文章开头中所提到的思科出售其网络芯片,就要归功于这项收购中的Leaba。
思科疯狂的收购一直没有停止,在最近的2年中,思科又前后进行了12次收购或意向收购,其中有3宗交易与芯片相关。
2018年12月,思科宣布计划以 6.6 亿美元的现金和股权收购半导体公司 Luxtera。Luxtera是一家半导体公司,该公司使用硅光子学为webscale和企业数据中心,服务提供商细分市场以及其他客户构建集成的光学功能。Luxtera的技术,设计和制造创新极大地提高了芯片规模和性能,同时降低了成本。思科计划在其基于意图的网络产品组合中整合Luxtera的技术,涵盖企业,数据中心和服务提供商市场。
2019年7月,思科以26亿美元的现金收购了Acacia Communications。两家公司表示,交易完成之际,Acacia的员工将加入思科的光学系统及业务部门。Acacia Communications是一家位于马萨诸塞州Maynard的公共无晶圆厂半导体公司。Acacia开发制造和销售高速相干光互连产品,这些产品旨在通过提高性能,容量和成本来转变通信网络。借以Acacia的产品,思科正在建立业界领先的光学,硅和软件技术产品组合,以推进网络发展。
2019年12月,思科计划以未公开的价格收购Exablaze,以继续构建其内部电子工具。Exablaze是一家总部位于澳大利亚的高级网络设备的设计商和制造商,致力于减少延迟并提高网络性能。将Exablaze的创新产品和技术集成到Cisco产品组合中,提供最新的现场可编程门阵列(FPGA)技术,从而为他们提供所需的灵活性和可编程性。据相关报道显示,思科收购Exablaze意在部署其下一代网络架构,目的是能够处理5G工作负载,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和边缘计算。思科在一份声明中表示,Exablaze将被整合到该公司的Nexus交换产品组合中。思科计划在高频交易,金融服务,高性能计算以及AI和机器学习集群等领域利用Exablaze。
从互联网时代到人工智能时代,网络设备是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在这当中,思科也面临着挑战和转变。而通过思科多年来收购的芯片企业中看,思科已经积累一些ASIC实力。同时,据相关媒体报道显示,思科的竞争对手juniper也曾在2018年透露称,公司也将进行ASIC芯片的开发。
此外,两者也均在硅光芯片上有所布局,思科分别在2012年、2018年收购了Lightwire和Luxtera,向业界展现出其在硅光领域的决心;Juniper则在2016年收购了Aurrion布局硅光子芯片。(硅光芯片是光子芯片中最常见的一种,利用的是半导体发光技术,被很多通信企业所看好,被认为是“后摩尔时代”的领军技术力量。)
虽然,这些芯片只能在其自家的设备中使用,但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其售卖方式的改变,或将影响这个行业发生改变。
紧随巨头,芯片新贵押注以色列

今年 3 月,美国科技巨头谷歌任命了前英特尔公司高管、服务器芯片设计工程副总裁Uri Frank担任公司以色列团队负责人 ,从而加倍投入定制芯片的制造,以提高其计算性能系统。
自 2005 年以来,谷歌一直在以色列开展研发活动,他们在海法和特拉维夫的团队应对机器学习、人工智能、自然语言处理和机器感知挑战。然而,Frank的任命标志着谷歌在以色列首次涉足芯片设计和开发,为并此将聘请新员工。
除了引人注目的 IPO、以色列科技界的合并和退出之外,在并不那么性感的半导体领域,一场悄然发生的革命正在悄然发生。
谷歌、微软、Facebook、英特尔和英伟达等跨国巨头都在以色列设立或扩大其芯片设计业务——巩固该国作为芯片主力的地位以及其作为初创国家的地位。
以色列向数字化的转变推动了向以色列的转变,而全球各行业在过去一年多都感受到芯片短缺,这促使芯片制造商和科技公司开始开发自己的半导体,以便扩大业务。
Mellanox Technologies 的创始人 Eyal Waldman 表示:“以色列拥有很多优势和丰富的经验,我们在这方面处于非常有利的位置,”该公司于 2019 年被美国芯片制造商英伟达以 70 亿美元的价格收购。
全球有数十亿个芯片,他们也称为半导体,被用于从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到汽车和云计算的所有领域,这让它们成为科技行业的引擎。但是,如果没有稳定的供应,制造商就无能为力。
“芯片和半导体是数字世界的燃料,是工业的燃料,”英特尔公司前高管David Perlmutter说,他在这家美国科技巨头 34 年的职业生涯中帮助开发了该公司的一些关键产品,包括英特尔奔腾处理器和迅驰移动处理器的架构。
“现在你的车里有数百个芯片,”Perlmutter 在电话采访中说。“汽车制造商表示,由于缺乏芯片供应,他们正在降低产量。十年前,芯片短缺不会对这个行业造成太大影响。然而今天的一切都围绕着芯片的能力进行。”
其实早在大流行之前,许多科技公司就开始设计自己的芯片,然后将生产工作外包给台积电、英特尔和三星等晶圆厂。随着竞争的加剧,定制芯片可以更好地服务于不同的产品。定制芯片还可以更好地满足人工智能计算的复杂要求,因为它们可以处理机器学习算法和处理图像。
“每个芯片的复杂性都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增长,”Perlmutter 说。“当我 1980s 加入英特尔时,最先进的处理器芯片中称为晶体管的组件数量约为 30,000-40,000。今天,一个先进的处理器芯片中有 500 亿个晶体管。”
他说,以色列的实力不在于芯片制造,而主要在于其设计。“芯片的研发可能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任务。复杂程度是巨大的,这些都是数百人使用计算工具对其进行编程并使用巨型计算机进行模拟的项目。”
Perlmutter 补充说,有了芯片,你就能触及数字世界的底层和最重要的神经。
而近年来,产业向基于云计算的转变和人工智能的更多使用,正在为该领域提供更多的新推动力,因为他们需要设计和开发新的芯片来加速海量数据的处理。
Perlmutter 说,培训工程师需要很多年,即使在他们获得学位后,他们也需要数年时间才能“完全理解”芯片设计的复杂性。
科技巨头明白他们所有的人工智能和云活动都是基于芯片的。他们还相信“他们会在以色列找到最优秀的人才,”Perlmutter 说。
除了谷歌之外,其他几家大公司已经采取行动,让以色列在其芯片设计战略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英特尔的新任CEO Pat Gelsinger在今年访问以色列的时候表示,公司将在以色列投资2亿美元建立一个新的园区,去开发面向未来的芯片,并将于在当地招聘 1,000 名新员工。
美国领先的芯片制造商英伟达在 3 月份表示,它计划在当地招聘600 名工程师,以促进其在以色列的活动,尤其是人工智能。
微软也在增加其在以色列的芯片设计活动,据报道Facebook正在寻求在以色列建立一个专注于芯片开发的研发中心。亚马逊在 2015 年收购了以色列的 Annapurna Labs,该实验室现在是这家美国公司的芯片部门,并支持其许多最先进的定制芯片项目。

以色列有专业知识储备

在1974 年以上,芯片只在加利福尼亚的硅谷制造,硅谷因制造技术所用的材料而得名。那一年,英特尔在以色列开设了一个研发中心,恰逢该行业开始腾飞。
英特尔最快的一些处理器是由其海法团队开发的,这是该公司在美国以外最大的研发中心。之后,国家半导体、美国芯片制造商、AMD 和摩托罗拉都效仿英特尔在以色列建立芯片设计中心,推动以色列进步,并最终过渡到初创国家。
Perlmutter 说,科技公司正在扩大在以色列的活动,因为他们知道“知道以色列拥有设计复杂芯片的能力”。
根据追踪当地高科技产业的数据公司IVC研究中心整理的数据显示,2021年上半年,以色列共有37家跨国公司在半导体领域开展业务,2020年和2017 年为 33。
Mellanox 创始人 Waldman 表示,随着对更快速度、更强处理和存储能力的需求不断增长,开发需要解决巨大的技术挑战。“我们有知识和能力,因为我们在这个领域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之一。”Waldman强调。
Perlmutter 说,其他半导体设计中心,包括开始腾飞的欧洲,也擅长芯片设计,但不如以色列。他说,中国和印度“越来越接近”。“但以色列仍然有优势。”

只是冰山一角

微软以色列研发中心负责管理 Azure Edge 和平台的 Ohad Jassin 表示,微软在荷兹利亚的研发中心雇佣了 2,000 多名员工,其中,自研芯片被称具有战略意义和重要意义的一部分。他说,即便如此,这家美国公司在其产品中使用的许多芯片仍然来自该公司的合作伙伴,包括英特尔、ARM 和 AMD。
Jassin 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微软以色列团队设计的芯片用于计算、边缘设备和云数据中心。“在以色列这里有经验,因为它是该领域的资深人士,而且有来自大学的人才。”他说,微软还将在该领域运营的以色列初创公司视为可能的投资和收购目标。
在本地,有几家开发芯片、存储卡和处理器的半导体初创公司,跨国公司收购本地公司或与他们合作,扩大芯片制造活动的情况并不少见。
“这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生态系统,可以与大公司互动,”Perlmutter 说。他们投资这些公司,有时购买它们,工程师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这是非常重要的技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
风险投资公司和企业正在将更多资金投入半导体行业,多年来他们基本上对半导体行业视而不见,反而被软件和社交应用行业更容易吸引的吸引力所吸引。虽然与美国公司相比,以色列公司的投资金额相形见绌,但有一个明显的趋势线。
美国有史以来最大的科技退出是 2017 年自动驾驶技术和芯片制造商 Mobileye 以高达 153 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美国巨头英特尔。
其他值得注意的收购包括美国公司 KLA-Tencor 在 2018 年以 34 亿美元收购 Orbotech。2019 年,芯片制造商英伟达以约 70 亿美元收购了以色列的 Mellanox Technologies。英特尔还在 2019 年以 20 亿美元收购了 Habana Labs。
“六、七年前,以色列芯片初创企业很难为芯片技术筹集资金。大笔资金流向了软件开发,因为芯片开发的投资是一个较长的过程。但随着人工智能和快速数据通信的兴起,所有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Perlmutter 说。他补充说,即便如此,投资于半导体的公司和风险投资公司的数量仍远少于对科技公司的整体投资。
根据 IVC 汇编的数据,在 2021 年上半年,以色列半导体初创公司在 13 笔交易中总共筹集了 5.88 亿美元,比 2020 年全年在 24 笔交易中筹集的金额少了 1.41 亿美元。以色列科技公司在 2021 年上半年筹集了高达 119 亿美元的资金。
“该行业正在复兴,有大量投资者资金进入该领域,包括在以色列。这将推动以色列经济和创业生态系统的发展。”Perlmutter 说。
IVC 数据显示,2021 年上半年,三家半导体公司达成了至少筹集 1 亿美元的交易。相比之下,2020 年全年仅有 3 笔此类交易,2019 年为 0 笔。
每轮融资的金额也高得多,上半年平均每轮融资 4500 万美元,而 2020 年平均每轮融资 3000 万美元,2019 年平均每轮融资 1500 万美元。在 29 轮融资中筹集了 4.49 亿美元。
到目前为止,我们所看到的,无论是在资金还是退出方面,都“只是冰山一角”。Perlmutter说。
“总的来说,在以色列,这是硬件硅工程的好时机,”Shlomit Weiss 说,她本月早些时候被任命为英特尔设计工程组的联席总经理,她将负责整个芯片开发和设计过程美国科技巨头,包括计算机、笔记本电脑和服务器。
据 IVC 称,英特尔是半导体领域最活跃的投资者,在 2017 年至 2021 年上半年期间进行了 15 次投资。
她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说,在以色列经营“对公司有利,因为当地有非常优秀和创新的工程师”。这对以色列也有好处,因为“它有助于经济,对工程师也有好处,因为它给了他们更多的机会和更多的竞争。”

搜罗:工程师和初创公司

然而,前面还有许多挑战,主要是工程师和程序员短缺,以及跨国公司和本地初创公司之间的人才竞争导致工资大幅上涨。特拉维夫的软件工程师的平均月薪约为 24,000 新谢克尔(7,300 美元),而其他经济体的平均月薪约为 13,000 新谢克尔(4,000 美元)。
根据以色列创新局和 Start-Up Nation Central 汇编的数据,到 2020 年底,以色列的科技行业缺少大约 13,000 名技术工人。
“大学没有培养出足够的工程师,行业和政府需要采取战略举措,在短期和长期内增加工程师数量,”Perlmutter 说。
以色列其他科技生态系统也感受到了另一个新兴趋势,即正在成立的初创公司数量下降,因为潜在的企业家避免了成立自己公司的风险,转而追求丰厚的薪水由当地跨国公司或最近成立的独角兽科技公司提供。
根据IVC的数据,今年上半年,在以色列半导体领域没有新的创业公司成立,而去年有3家新公司,2017年有12家。
“这对我们行业的发展构成了重大威胁,”Perlmutter 说。“创新的能量必须持续。一个没有新创业公司的生态系统是不健康的。”

作者 scfo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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